美国医疗体系,美国医疗体制改革
美国医疗体制是典型的市场经济模式,美国医疗体系,美国医疗体制改革医疗总费用快速增长,超过GDP的14%。世界首部《医院法》诞生于美国,医疗监督立法严格,无论营利性与非营利性医院,管办分离,有序竞争,患者自由择医。医疗体系分为营利性与非营利性两类医院,营利性医院属于个人或企业投资,占社区医院15%,营利与质量共赢,非营利性医院经营效率低于营利性医院。非营利性医院由慈善机构或政府投入,政府对健康和社会福利部的财政拨款排在第二位,仅次于国防部;建立县立、州立及联邦三级医疗卫生安全网络系统,拥有百余家大型医院及社区门诊部所,提供全国73%的门诊医疗和住院,以及70%的医院床位服务;慈善组织投入的医院以教会为主、市民自愿捐助为辅,全额免税,就医者以教徒和平民为主,并为70岁以上老人、失业者、特困者、军人、犯人等提供免费服务;还有专门为亚洲、墨西哥、印第安等少数民族举办的平民医院,约有3000万贫困患者无条件参加医疗保险。
20世纪80年代以来,建立覆盖全民医保体系,既是困扰卡特、里根、老布什、克林顿、小布什等美国多届总统前仆后继难医疗体系以突破的心病;也是现任总统奥巴马执政难题,其新官上任三把火,大张旗鼓推进新医改政策,但遭遇社会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等各方利益集团的重重阻扰。纵观全球发达国家,美国至今尚未建立国家医保制度,与全民医保国家迥异,在美国,医疗成本水涨船高,政府公共管理职能难以到位,医疗服务欠缺公平性和可及性,广大民众退休前无医疗保障,且医疗总费用、人均医疗费用占GDP的比例均为全球最高,被前总统克林顿称为“全世界最昂贵、最浪费的制度”,医疗卫生资源贫困与社会经济发展繁荣反差巨大,医疗体制机制问题积重难返,国家卫生总体投入产出效率少慢差费,健康指标排名倒数第七,在30余个OECD国家中仅高于墨西哥、波兰等贫困国家;人均卫生支出在OECD国家中健康产出消耗最高,过度医疗比比皆是,医保覆盖面每况愈下,贫富不均,矛盾亟待解决,迫在眉睫,被认作医保体系反面教材。金融危机引爆和加速美国“新医改”起航,为奥巴马“医疗全覆盖”政策提供了社会动力机制。在美国医疗体系“新医改”立法过程中,各类利益集团及党派不断进行博弈、纷争及演化,可分为两院议案酝酿期、两党博弈期、医改中途受阻、决战险胜等四大立法阶段。
“新医改”以扩大医保覆盖面为主题,以推进医疗资源均衡性、分配公平性和服务可及性为主线,提高政府干预度,强化计划规制,“节流”“开源”并举,运用财税杠杆“劫富济贫”,保障基金收支平衡。倡导基层就诊与预防服务,节约成本,规范服务,鼓励药商专利药打折。“新医改”实质上并未打破市场主导格局,由市场提供具有公共属性的医疗服务,牺牲部分政府功能,换取市场带来的高效率,利弊参半,有得有失。其体制性矛盾表现在医疗产品公共性与商业医疗市场化矛盾;扩大医保覆盖面目标与缩减政府赤字矛盾等方面,是市场崇拜与有限政府深入美国骨髓的意识形态传统使然。